项宇不说话了。
喻金就知道,果然白月光如果不死,现在也成了随便拍在大腿上了的蚊子血。
但是,她还是没知道,项楚夜心里的白月光是谁。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比得上一个死人。
问了也是白问。
很快,就到了项楚夜的公司。
从车库里下来的时候,喻金已经换装完毕,一身朴素的外套,帆布鞋,头发扎成了丸子头,戴了眼镜,鳄鱼皮的包包随意地放在了车上,她背着一个帆布包下来了。
项宇按了项楚夜专属的VIP电梯,领着喻金去见项楚夜,一边还冷着脸呵斥她。
“收起你那没见过市面的表情,你是项楚夜的女人,就不要给他丢脸!”
“你根本就不了解项楚夜,他是一个堪比神人的存在,你和他一比,就是粒米之珠和太阳的区别。”
喻金表示情绪稳定。
项·项楚夜毒唯粉·宇又絮絮叨叨:“待会儿老实点,吃了饭就走了,不要给他增添格外的麻烦。”
“他今天有几场十分重要的会议要开,时间很紧迫。”
喻金:“……恩。”
如果不是因为她开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