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戏。
见项楚夜转向了项天戈,忽然变得严厉:“二狗子,愿赌服输,叫爸爸!”
项天戈都惊呆了,看看喻金,再看看项楚夜,大声嚷道:“哥,你可是我的亲哥啊!我们是平辈啊,有没有搞错啊!”
项楚夜敲着牌桌:“我可是信守了赌约,给了你一百万,你也答应了输了叫爸爸。”
项天戈简直像是没认识过项楚夜一样,当即就拍桌而起:“哥,你欺负我!”
而项楚夜已经十分不耐烦地推了牌,眉目一沉,神色严厉:“不叫就视为你撕毁约定,把一百万还我。”
项天戈眼睛瞪得滚圆,在确定项楚夜不是开玩笑之后,开始耍赖了:“哥,我可是你的亲堂弟,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项楚夜冷酷无情:“哥什么哥,弟什么弟,牌桌上无兄弟。”
喻金似乎是明白了项楚夜的意图,帮腔:“愿赌服输,牌桌上可没有反悔的机会。”
项楚夜凝眉:“快叫‘爸爸’,我让兽兽下一把输给你。”
这时候,项天戈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又气又委屈:“你们……你们联手欺负我!”
项楚夜笑了,用余光看向了喻金,见她也笑得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