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一摸口袋,发现已经身无分文,连腕表和皮带都输给了喻金。
最终,项天戈瞪着喻金,放下狠话:“妖孽,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喻金嗤了一声:“傻瓜。”
不仅是项天戈,其余两个牌友也输得精光,他们仨本是约好来吃项楚夜这个大户,没想到半路是出一个猫耳变态,把他们杀得丢盔卸甲。
输得精光的项天戈一脸凶狠地出了门,一出喻金的视线范围,他就哭得‘嗷儿’一声,抱住项楚夜大腿:“哥,你要给我做主啊,那只猫妖,她一定是使用了什么妖法,你看我,老婆本儿都输光了!”
项楚夜一脸无情地踹开他:“十赌九骗,活该!”
送走哭唧唧的项天戈,项楚夜回房,看见喻金正在房间里点数战利品。
她今天,可是收获颇丰,不仅赢了好几百万,还把项天戈那块价值五百万的腕表给赢了过来,那根皮带也能值点小钱,加上项楚夜给的零花钱,以及这段时间自己挣的钱,能抵纪家撤资的部分了。
项楚夜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眼眸里,盛满了异彩。
他定定地看着她,仿佛透过那皮囊,看见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