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完全不受控制!”
权杖不敢置信的尖锐刺耳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震得巫嵘耳膜生疼。但事实上从刚才到现在,他就没感受到半点权杖所谓的‘迷惑’与控制,反倒是每次它不怀好意时,怀中的石板就会微微发烫。正是抓住了这个规律,刚才巫嵘才会恰到好处佯作被催眠。
难道是石板帮他豁免了权杖的诱惑?
但现在巫嵘没时间去思考这些了,权杖尖端好巧不巧正刺在苗刀刚被拂尘抽出的裂缝上。苗疆传统工艺打造的苗刀历经数代都锋利坚硬如昔,但毕竟不是神兵利器,刀身上的裂缝受到二次重创,正变得越来越深。权杖的力气出乎想象的大,甚至比之前的傅清南纸人都更胜一筹!
“多少年了,我等了多少年了,终于有再重见天日的机会!”
权杖尖锐兴奋声癫狂无比,刺向苗刀的力道更重了起来。刀身上的裂缝越来越多,长刀微颤,巫嵘似乎能听到它即将被彻底损毁的最后呻·吟。
“傅清南没来,你倒是自己送到了道格先生的面前。我很满意,等吸干了你的血以后,我会给你留一个完整干尸的!”
权杖桀桀狂笑,在杖尖和巫嵘僵持对峙的时候,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