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责任。除了……
思绪一动,巫嵘立刻被拉入幻境。眼前的风水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蒙蒙的浓雾。雾气深处出现三个人影,越来越清晰。乍一看一模一样,细看却能发现各有略微不同。
最左边的那人一身道袍,乌发被玉质头冠冠起,一手持桃木剑,一手持符,他年轻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望向巫嵘时那冰封的眼瞳却如冰消雪释,露出一抹笑意。
“阿嵘,来。”
最右边的那个更年长些,乌发披散在大红血衣上,脸庞白到透明,却更衬得他仿若冰霜雕琢而成,这种俊美罕见易碎,令人不自觉心生惊叹怜惜,更何况美人双眼紧闭,似不能视。即便如此他的头也微侧向巫嵘的方向,仿佛在等待他的到来。
“啊。”
最中间的那个则最给人一代宗师的感觉。他身披云纹鹤氅,长身而立,乌发被翠竹枝简单挽起,更显俊逸非凡。他站在那里,就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巍峨山峦,又像一杆风中劲竹,无论任何困难挫折都不能把他摧毁。如墨染过的眼望向巫嵘,睫毛如蝶翼翩跹,不点而朱的薄唇轻启,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
“巫嵘。”
“傅清年轻炽热,南忠诚痴情,傅清南成熟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