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巫嵘神情不变,走向石板。耳畔嗡鸣声为散,变得越来越大,像是老旧电视满是雪花的屏幕。
‘为什么……不……’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比刚才更清晰,尾声却被狂风刮散。一瞬间巫嵘似乎听到了无数声音,哭嚎,悲泣,绝望,野兽凶残贪婪的咀嚼声,发现猎物时喉咙中愉悦低咆。短短一段路,巫嵘却如同走了半个世纪。那些嗡鸣声越来越大,几乎占据了他听觉的全部。呓语声越来越响亮高亢,却听不清楚,只能感到其中浓烈怨憎的情绪。
哒。
一声轻响,是巫嵘指尖叩在石板上的声音。一切倏然归于安静,呓语消失,嘈杂噪声不见,安静的诡异可怕。仿若噩梦终结。而巫嵘手下石板的异变消失了,炽热高温散去,画面变为陈旧血液凝固后的灰褐色,明明粘稠温热血浆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
咔嚓。
石板上突兀出现了一道丑陋裂痕,贯穿了第一幅画,正巧从画面上的野兽头部碾过。不知是不是错觉,石板变得黯淡脆弱起来,似乎只要再用力磕碰就会立刻碎裂。原本以巫嵘的谨慎性格,他不会再将这块极可能来自大天坑的诡异石板带在身边。但——
巫嵘回头看向大鬼,第一次他的目光没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