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宝石,我们有可能看到大天坑。”
“是的,没错,我记得清清楚楚。今天我去拿报纸的时候,它就在立在我家门口。”
白房子美术馆的馆长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松弛的皮肤上长着淡褐色的老人斑。他身体还算硬朗,这么大年纪不用拐杖走路还很稳健。陆少将,桐傅远和洪崖公安局局长在他身旁,听老人略有些激动的反复絮絮叨叨,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样子。
实际上他们也震惊极了,十几年没破案的《白房子》被盗案,犯罪嫌疑人没捉到,失窃的画作反倒先回来了?!
兹事重大,就算是公安局局长也不敢先往上报,而是打算先找人辨别一下画的真伪,省的是老人认错了,报上去闹洋相。对这种灵性深重的东西想要鉴真伪需要专门的灵感强的工作人员,但现在联邦内最强的灵媒桐傅远就在安全区,不用舍近求远,赵局长就想到了他。
于是这件事就也被正监视桐傅远的陆少将知道了。
这么多天下来,陆少将抓了不少疑似圣楔会的嫌疑人,但他重点关注的桐傅远却没露半点马脚。那天回去陆少将想了很久,甚至暗中翻阅了许多和圣楔会有关的过往卷宗,但越看他越怀疑桐傅远到底是不是圣楔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