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一个细节。
研究完了,他摇摇头。
“看字的风格,刘勇年轻时候的字,老年时候的字,风格有所变化。”秦汉提醒。
“字的风格转化?”傅作山猛然回过头去,仔细看,脸白了,冷汗流出来了。
“镇纸上的字,诗句,文字是老年时期的风格,而他的落款,略显青涩,是他年轻时候的自己,一块镇纸上,出现同一个人不同年龄段的字,只能说明一点,这些字不是刘墉亲手写的,是有人刻意模仿的,或者通过他的字帖拓上去的。”秦汉一锤定音。
傅作山死死的盯着秦汉,秦汉说的太有道理了,他被坑了。
鉴定的时候,众人只确定是刘墉的诗句,刘墉的字体,就想当然的认为是刘墉的镇纸。
恰好在传闻中,刘墉晚年恰好有这么一块镇纸。
“这么说是假的了?”高明看着秦汉。
“也不能说是假的,镇纸是真的,也是精品,只不过不是刘墉用的罢了。”秦汉笑着解释。
“既然不是刘墉用的,值多少钱?”高亮开口问了。
“市场价三百万左右,只不过升值潜力比较低。”秦汉刚才出五百万,只是在挖一个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