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听秦汉的事迹,都把耳朵磨出茧子了。
秦汉,能力绝对远远比他强的多。
秦汉不跟了,不是钱不够,要么镇纸有问题,要么就是有其他打算。
“我没搞什么,只是我觉得不值,不买了而已!”秦汉笑着回应。
不值吗?
秦汉说出不值的时候,高家兄弟神色不善的看着秦汉,刘墉的镇纸两千万都不值吗?
“秦汉,你什么意思?”傅作山确定了,问题出在镇纸上,但他看不出来。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明白吗?”
“我看你是信口开河,镇纸根本没问题。”
“你不用对我使用激将法,只要你完成交易,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什么不值?”秦汉笑眯眯的说。
好!
傅作山一咬牙,付款,和高家两兄弟完成交易。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傅作山问。
高家的两兄弟,也没有再去拿古玩,他们也想看看,刘墉的镇纸究竟有什么问题?
“你看看上面的字,有什么感觉吗?”秦汉提醒。
傅作山重新把镇纸拿起来,仔仔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