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条形玉石的上面,就是傅作山刚刚朗诵的诗句。
“是刘墉的自题诗?”秦汉当然熟悉这首诗了。
在实际的下方还有一个落款,石庵。
“我能看一下吗?”秦汉说着把长条形玉石拿过来了,实际上是一条比较小型的白玉镇纸。
“果然是刘墉的书法...”秦汉点点头。
“当然了,这一块白玉镇纸,可是刘墉晚年最喜欢的一块镇纸...”傅作山对秦汉撇嘴说了。
直接点明,并不担心泄密。
因为他知道,以秦汉的能力,只要看一眼,就能鉴定出镇纸的信息。
就是他不说,秦汉也能看得出来。
“这么大一块玉,我很喜欢,五百万...”秦汉直接开口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难道你想在这里捡漏吗?”傅作山很惊讶秦汉报出的价格。
鼎鼎大名的刘墉的镇纸,还是白玉制作的,光是玉石恐怕就值两、三百万。
另外还有刘墉亲笔提诗的情况下,是名人的用品,价格自然水涨船高,五百万怎么可能买下来?
“镇纸不是你的!”秦汉冷冷的回应。
“但是我可以参与竞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