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辛永初。”
提包客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是电影开场前大概十五分钟左右杀的人。地点是安和大厦3303,他叫赵元良。我用一把刀子捅死了他,没抽出来,因为听说血迹不好打扫,所以就这样了。我走的时候带走了门钥匙,钥匙在这里,你们可以直接开门进去……不过我没有找到电梯门卡,你们还得问问保安,让保安把你们带上去。唉,三十三楼,爬起来太累了。”
辛永初低眉敛目,配合有加,和警察聊起杀人案时自然得就像在小区里和邻居聊小区的绿化程度,说这里多了一棵花,那里少了一棵草。
“关于杀人的过程,我已经用摄像机录下来的。它可以作证人是我杀的。嗯……我需要跟着去现场吗?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知什么时候,影片的片尾曲播完了,留给参演人员滚动名单的黑幕也变成灰幕。
所有的视线,全集中在辛永初身上,所有的人气儿,也集中在辛永初的叙述中。
他如此体贴周到,站在警察的立场为警察着想,站在保洁的立场为保洁着想,仿如他只是做了点微不足道但不得不麻烦别人的事。
他很抱歉。
他杀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