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是要春闱了吗?哪儿来那么多时间教我?你还要不要好好考试啦?”净空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
这话到了顾娇的心坎儿上,如今家里的重中之重就是下个月的春闱,自己能不能当上贡士娘子全看萧六郎的表现了。
萧六郎:就知道你会这么。
萧六郎正色道:“不是我教你,是姑爷爷教你,姑爷爷也会。”
净空毫无灵魂地瘫在了椅子上。
翌日,萧六郎便领着顾顺与顾琰去拜师学艺了。
拜师的过程很顺利,对方也没要求昂贵的拜师礼,十分和气地收下了两个徒弟。
师父姓鲁,是个国字脸的男子,真实年龄快五十了,看上去却不到四十的样子。
顾顺挠挠头,声问顾琰:“顾琰,你以前听过师父的名号吗?”
顾琰摇头:“没有,我只听过鲁源。”
“鲁源是谁?”顾顺问,他是个土包子,对京城啥也不懂。
顾琰耐心解释道:“一位大师!可厉害了!咱们这师父虽也姓鲁,但与那位大师定然是扯不上关系的。”
那位鲁大师是昭国最着名的工匠,就连皇帝的龙椅、龙床都是他做的,可见他在昭国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