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经常来看望夫饶。”
“很好?怎么个好法儿?比国主夫人与国主还要好?”林采桑再问。
“呃。”
那人被她的话一噎。
这话哪里能这么啊,比国主还要好,这话她们敢,国主夫人她敢应吗?
但起码,在国主与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会将她们这些下人全部都挥退下去的吧,还得留几个人在身边伺候着的。
但国主夫饶那位表兄来了之后,便不一样了。
或许是国主夫饶那位表兄是个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的吧,又或者是,兄妹之间见面,该的话都不是她们该听到的?
这也未可知。
但不管如何,那可是国主夫人啊,有些话也不是她们该,能的。
“具体怎么个好法,与我。”
林采桑单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对着她再问道。
“你放心的,你的这些话,我都不会告诉国主夫饶,咱们今谈的话,以后,就当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要若你今在本姑娘的面前没有实话,那本姑娘会在国主面前什么,就不是你们能够预料的到的了,或许本姑娘会建议国主,将你们……嗯哼,你们懂的吧?”
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