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他们与殿主的话,居然在那草堆里一躲就几个时辰,他到底图个什么啊?
就图现在自己身上那些痛吗?想想他就觉得无语啊。
“偷听了几次。”他问。
“记,记不清了。”崖族长想了想,道。
每次只想着怎么把那么有银子的崖墨莲变成自家的人,想着心里都会乐,晚上做梦都会被笑醒了,他去记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几次,他真的记不清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谪决再问。
他还是不明白,好端赌,崖族长什么人那里不去偷听,偏偏偷听他家殿主家干什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有人指使的?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