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钟尤压低了声音,带着怒火与恨意,质问林采桑。
那么多郎中应告示而来,谁都没有看出来是他从中做的手脚,因为他做的极为巧妙,让人抓不着任何错处,而他爷爷,也会一直这么昏睡下去。
他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永远不会被发现。
可是没想到,今天却来了个对手,将他所谋之事一手给破坏了。
“这很难吗?”
林采桑轻笑,反问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以为你施针的手法可以比过任何人,却忘了一句老话。”
“什么话?”
钟尤眯眼,冷声问。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林采桑道。
说完,她手上一动,将几根银针收回放到银针包里,站起身看向他。
“奉劝你一句,这包银针不适合你用,今日若非我过来,你已经是一个谋杀亲人的凶手了,以你的手法再施一次针,老太爷的命就会断送在你的手里。
你学的那些旁门佐道,只适合杀人。”
“你……”
钟尤还想说话,却听到脚步声往房间而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