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九卿的大部分人是要段颎卸下兵权的,而且给一个不重要的位置,后来折中才做了司隶校尉,段颎也二话没说道就放下了兵权回京,可惜了,段将军最后要被京城的浑水给搅得晕头转向的,对于没有背景的段将军到了京城就是被揉捏的对象吗?当时只有极少数人为其说好话,其中就有中常侍王甫!”袁滂一阵沉默。
“京城大泥潭,我还是早点溜,不早点开溜,迟早要被撕成碎片!”张任看着远方天边一抹白,想了想说道,自己政治觉悟也不高,上一辈子政治考试次次个位数,不是政治垫底,早就去文科班了,要知道当年史地可是近乎满分啊!
“嗯,有的时候躲开也是个办法!”袁滂感叹道,毕竟自己这一脉大家都靠自己,自己是无法躲避的,有的时候觉得跟这小朋友谈话,这小朋友不像是十三岁,倒像四、五十岁的老人,精明的要死,一到说道重点的时候,就胡说八道,根本探查不出这小子的来历。
两人望着天边,慢慢的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当醒来的时候,袁滂发现早朝有可能要迟到了,急冲冲回去换衣物,上早朝去了。
看着袁滂急忙的样子,张任笑了笑,就是这样的老好人和中立者,陛下和世家才不会真正对付,除非一方势力远远压制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