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
刘宏看见段颎就很开心,“起来起来,前几年的事情,寡人尚小,早年听胡师说道,熲乃国家栋梁,可匡扶社稷!这几年让你为颍川太守,实在是屈才啊!”
段颎是何人,张让让他秘密入京就知道不同寻常,就一路思量,皇帝这次是要用他,但应该很棘手,对手是谁?皇宫和雒阳城都有人盯着,看来对手并不简单啊!但段颎知道,在外所有人以为他是中常侍王甫的人,说道自己投靠宦官,保住自己的富贵的也不想想,唐唐七尺男儿身,为国家征战塞外,不畏生死,以战功做过太尉,如果不是出身并不好,段家早已经没落,仅仅凭战功未必能成为大将军,但是一个卫将军并不难,拥有开府之权,却苟富贵屈身于宦官乎?实际上自己是孤臣,因为他只认皇帝,不投靠世家,不投靠外戚,也没投靠宦官,凭着赫赫战功成为皇帝身边的一把刀,旌旗所指,刀锋所向,千夫所指,万丈深渊,身败名裂,亦无所畏惧。
他也清楚曹节为首的宦官集团也是皇帝手里的刀,一把毒刀,他们是软刀子割着世家的肉,他们虽然心里畸形,但皇帝无选择余地,虽然不得已与他们同道,但自己早已义无反顾,他领过军,做过太尉,当然知道皇家养这些部队有多么辛苦,多么缺钱,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