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宫里要去围苑迎夏,你可去?”
夜里,白宁徽为和曼曼擦着刚洗的湿发,柔声问道。
和曼曼黑色的眼睛,在烛光中一闪一闪的,“去!”
旋即又低头,抖了抖脚,“那我这脚镣是不是得脱了?”
白宁徽薄唇微抿,“那你可会乖?”
戴着脚镣去的确是不像话,若是要带她骑马,定然是为难的,可上回的意外,仍叫他心有余悸。
“会!绝对会在你视线范围内行动,不认识的人,就躲远远的,也不乱跑,不用轻功!”
和曼曼马上举起两只手一起发誓。
目光诚恳而坚定。
白宁徽看着兔子模样的小可爱,叹了口气,思及她回来的这些日子表现良好,也能叫人稍稍放心。
“好,给你脱,但是若敢再丢了,便生生世世待在这间屋里,让你连外头的阳光都见不到。”
和曼曼缩手缩脚,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好。”
白宁徽威胁完人,便嘴角含笑地抱着她入睡了。
夜半,白宁徽感觉出床上的人儿睡熟后,他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起身前往书房。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床上忽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