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着眼睨她,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没三观没脑子。
“行吧行吧随你,我就教你一招。”
白宁徽眼神透着宠爱,这丫头又要胡说八道了。
果然——
“你就这么办,欲擒故纵!”
殷陶然小掌一拍,不谋而合啊!
“他要见你,你就不见他,平日也别找他,不要缠着他,否则他会看轻你,你态度一定要摆好!”
“不屑!冷蔑!高贵!冷艳!”
殷陶然出王府时,意气风发,将和曼曼的话牢记心中。
七哥说了,王爷是老缠着和曼曼两人才在一起的,可是他不知道,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环,便是和曼曼使出的欲擒故纵!
没错!
男人就是天生反骨,越逆着他,越是想得到!
殷陶然俨然取得天书一般得意,大摇大摆地回了侯府。
一进府——
“大清早的就乱跑,不怕被人杀了?”汤其司冷声冷气地训了她一句。
殷陶然不屑地瞥了一眼,“哼!”
扭头走了!
“她这是怎么了,我惹她了?”
汤其司一头雾水地问向身旁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