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的面,对着和曼曼语气柔和道:
“今日来,不计前嫌,想与和姑娘请教一些事,望不吝赐教。”
和曼曼怪怪地看着她,总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人,这也太客气了,之前哪回见到她不是凶得跟欠她一个亿。
“说咯。”
三人落座,殷陶然又是一番思忖——
“想、想请问你与王爷,是怎么在一起的?”
要是王爷不在,她肯定是直接问,怎么勾搭男人啊。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和曼曼不知道这家伙问这个做什么,只能随意敷衍道:
“偶尔见个面就在一起了。怎么,你想写话本吗?”
殷陶然半阖了眸子,就知道王爷在,问不出实话。
“不是,我这是要给自己找夫婿,所以想求教一下这方面的经验。”
“啊?”
和曼曼的脑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胡乱想了片刻,这才道:
“你不是南泽公主吗?你找夫婿你…不会在大辛找吧?”
说到南泽,殷陶然就来气。
“别提南泽了,我辛辛苦苦到了南境过不去,被打仗逼回,我如今哪有胆子回去!”
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