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江影儿如今这样,个个都表现的十分热情。
云月风犹记得从前自己的父亲告诉自己,君王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只能受到爱戴,却不能真正的变得热络。
要是一国之君和谁人都能做朋友,那这个国家离覆灭也就不远了。
原来自己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如今看到江影儿却茅塞顿开了。
是啊,国君就是国君,不能受任何的人的情绪所影响,在治国之中始终会有牺牲,冷酷就是国君应有的颜色。
江影儿和自己不同,她没有显赫的身家,能做出和自己不同的笑容,能想一个邻家姑娘一般让众人看了觉得亲切。
可是对于一国之君来说,这不重要,也不需要。
她为了迎合这些百信,做出这样的表现,总有一天她也会展露出自己真实的模样,皇室需要收益,需要百姓们为皇室纳税,这些都是相辅相成的。
她这样实在不妥。
如今云月风既明白了自己父亲说过的话,心中也暗自庆幸。
还好自己是回来了,很快就要回到自己该回的位置,掌管月霓之疆。
否则若是自己真的回不来了,月霓之疆在江影儿的带领下又能够走多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