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雅无道兄长,曹彰有些叫不出来,知乎名字似乎也有些不礼貌。
“这是故意刁难你,你快走,别留在这里了。”曹彰觉得这种故意刁难,雅无道没有必要一直受着,他该离开。
只要他离开了曹仁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刁难他了。
“不,我不走,我相信这些人是可以训练好的,现在这样不过是方法不对,我若现在就离开,岂不更是坐实了他们训练不好是我的责任?”
虽然被曹仁刁难了一路,但是雅无道并没有想过要离开,他甚至想将新兵的训练给接过来。
曹彰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如果被刁难的人是他,那么他早就离开了。
可雅无道不仅不离开,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想自己训练这些新兵,这到底是怎么想的?曹彰有些不理解了。
“既然叔父认为这些新兵训练不好是我的责任,那么请叔父将这些新兵交给我,由我来训练,不知可否?”
曹仁以为他这样刁难雅无道会离开,他正在头疼这些新兵的训练到底该怎么办,没想到雅无道不仅不想离开,还打算接手新兵的训练。
他上下打量了雅无道几眼,然后哼了一声:“我可不是你的叔父,别攀亲,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