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对此事保持沉默。
“为何不说话?”眸光不免冷了冷,秦夜一字一顿地开口:“西疆太子...你可别告诉孤...”
姜稚说的话,是真的。
“孤无话可说。”温雅的眉目一片冰冷,钟离冷声开口:“至少,从目前来看,血鸠之毒,无解。”
血鸠之毒,无解。
秦夜的面色,在刹那间阴沉了下来!
“姜离!”身形不知在何时逼近了钟离,秦夜的眸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你是不是找死?!”
“孤找不找死,与你何干?”
钟离冷着脸远离秦夜:“你不必在这里生气...眠眠身上的血鸠之毒解不了,孤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来的心急。”
血鸠是他研究出来的。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血鸠的毒性...
若是真正地发作起来...
手指的骨节不动声色地绷的老紧,钟离深吸一口气,再次冰冷地瞥了秦夜一眼。
话又说回来了...
眠眠身中血鸠...又到底...算是谁的锅呢?
若不是因为秦夜的话...
...眠眠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