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安慰母亲的小女孩听到了问话,先是细心地擦去母亲的眼泪,这才扭头看向钟眠:
“嗯,我叫鱼鱼,江鱼。”
秦夜站在一旁看着钟眠唇角那个堪称温和的弧度,神色顿了顿。
然后他别开眼。
他不生气。
小朋友对她笑是因为她只是一个小孩子。
嗯。
小孩子而已嘛,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别人还以为他有多小气呢。
啧。
小朋友还从来都没有对着他清醒地笑过呢...别说笑了...就连好脸色都难得给...
...凭什么就对小孩子笑得那么温柔?
钟眠可不知道秦夜此时心里的想法,当然了,即使知道,她也不会过多在意。她弯了弯唇角,笑容温和,平日里素来清冷的面容因为这一笑,竟给人一种冰雪消融,春风拂面的惊艳感:
“那...鱼鱼几岁啦?”
这个哥哥笑容很温和。
长得也很好看。
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很温柔。
被钟眠这一笑迷的七荤八素的小女孩哪里还有什么面对陌生人的戒心,听到眼前这个哥哥的问话,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