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上有股怨气纠缠,只是没来得及问。”
我不敢隐瞒,连忙就把遇到的事告诉了他,爷爷一听皱了皱眉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缝好的平安符递给我,“这是我画了一辈子符最厉害的一张,你把他戴上,那玩意儿不敢碰你。”
“谢谢爷爷。”我接过平安符有些感慨。
“别想太多,你爸去世未必不是好事儿。”我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爸到底是怎么受伤的,还有他丢失的一魂去哪里了?”我忍不住再次询问。
“那不是你该过问的。”他依然不愿意多说,我则有些生气的别过头。
值得一提的是我爸的后事办得十分快,只用了三天就出殡,我爷爷说我爸这情况一切从简,因为头七他也用不着回魂。
葬礼那天我算是知道了我爷爷的面子之大,从我们村几十里外的罗湾村,再到省外的苗寨都有人来送礼,就连市里许多闻名不见真人的大佬都来了。
有官面人物也有一方巨富,甚至其中一个是近年来如日中天的房地产老总,据说身家已经到达了千亿。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客客气气,而且一来了就不走,非要说表表心意,最后还是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