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稀薄为难,看着外卖员哭丧的脸,有些沧桑感。
她收下了花束,外卖员见此,又拿出了一袋药物递给了她。
“霍先生说你今天弹古筝没有戴指甲,手应该会疼,让我把这个给你,这个是喷雾,比较方便。”
林稀薄伸出了手,她的手确实红了。
她一并接过:“谢谢。”
“只是他怎么知道我弹了古筝没戴指甲?他在这里?”林稀薄有些狐疑。
她的眼尾偏冷,让外卖员后退了几步,苦笑道:“没有,他看完演出就走了。”
“嗯。”林稀薄点头,拿着鲜花和药就走了。
在学校门口,某大树下有一辆低调豪车内。
外卖员摘下了头盔,露出金黄色的卷发,她的五官长得很端正。
她慢慢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
车窗滑了下来,女人看向坐在驾驶座的霍深斯。
他的侧脸俊美儒雅,禁欲气息让人不敢接近,天地都失色了。
头微微撑着脑袋,星辰般的眼膜睁开:“你干的不错。”
刚才送花的全过程他都能在车上看见,林稀薄掉头就走时,他以为又会失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