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程：“既然是熟人，那诊费就打八折吧！”
“行，我晚点打到你卡上。”
莫程闻言，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艾云玥：“……”
行吧，既然这么爽快，那她也不必多费口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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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真不是故意的。”
莫以纯低着头，低声抽泣：“我也从没想过要害二婶。”
“可你做这样的事，让人如何相信？”
“我……我真的只是想教训一下艾云玥而己，没其它意思。”
莫以纯瞄了莫老一眼，委屈地诉说着。
莫老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叹气：“以后安分点，别再去招惹她。否则……出什么事那就别怪我不顾亲情了。”
莫以纯：“……”
可恶，怎么连爷爷都偏向那艾云玥？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行了，没事了，你可以回学校了。”
莫老沉默了一会，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若是可以，便跟她交好，对你有好处！好自为之……”
莫以纯错愕地看着起身回书房的莫老，心里涌起一抹不可思议，这爷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