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兄在天之灵一定会万分宽慰的,他后继有人啊。”应辰感慨的说道。
叶风自顾自的从黄金葫芦中倒了一杯酒,品尝起来,啧啧道:“这葫芦老人的酒还算不错,也比至尊盟的仙酒差一点。”
应辰看到这个情况心知打感情牌的想法要落空了,可人情世故老练的他又知道也不能完全以利益来谈。
于是应辰给了他儿子一个眼色。应白纺笑着道:“葫芦老人就是个酒鬼,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过他竟然舍得把装酒的葫芦暂时借给你,说明仙酒的诱惑对他还真是巨大。”
“你也尝尝。”叶风说道。
“不了。”应白纺连忙拒绝。
叶风道:“怎么了。”
“他的酒我不可不敢喝。”应白纺连忙道:“这倒不是他的酒有毒,而是只要是没有得到他允许喝他酒的人,会被他缠不可休止。我可不想被他纠缠。”
叶风轻哦一声继续喝着酒,而应白纺则是和他说着离主题很远的话,可是话里有话,叶风听出来了也故作不知。
应家当初让他大失所望,后来关系缓和,可是他再也不会把应家当作亲人了。
“哼,这巫文应家和白家争夺了几百年,次次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