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玉佩是两位老人的定情信物?”于啸龙问道。
“是的,他们以前说过多次。其实吧,我偷偷坚定过,那个…一文不值,就是个最普通的玉而已。”张老板苦笑道。
“里面的首饰值多少?”张小升问道。
“二十万吧…我想让他俩在下边过的好点。”张老板委屈的说道。
于啸龙和张小升感叹不已,能花二十万陪葬,这得是多孝顺的人,多么的土豪。
于啸龙不再说话,闭着眼睛静静的思索着。
许久之后,于啸龙睁开眼,微微笑道:“张老板,明天你听我的。”
然后三个人围在一起商量着。
第二天清晨,张老板的房子外摆了一个祭台,上面点着香,还有一些贡品,正当中放着两位老人的照片。张老板哭诉着,不时的磕着头。一名长着白胡子的道士正在手舞足蹈的念叨着,手里的剑挥舞着。
村里人慢慢围拢过来,奇怪的看着这一幕。
“张家小子,老张不是已经下葬了吗,现在这是在干什么?”一位老人问道。
“哎!我爹托梦给我,说在下面过的不好!”张老板哭丧着脸。
“不好?白事做的那么风光,咱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