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谢忠乾乐滋滋的,没有人不喜欢夸奖,他也不例外。
待孙仁义喝完那口茶,谢忠乾看了看四周,放出音气罩,隔绝了外界。
刚才还是笑嘻嘻的脸色,现在马上就变得严肃起来:“孙神相,老夫有些问题想和你探讨一下。”
“言重了,请赐教,您说您说。”孙仁义等了半天了,他知道谢忠乾肯定有事。
“这次孙神相和几个年轻人千里迢迢去云省,老夫估计不只是去办个事那么简单吧,当然肯定也不是旅游,不知道孙神相是否能告之一二,如果可以的话,呵呵。”谢忠乾快人快语的说道。
“谢神医料事如神呀,这次我们几个人去那里,并不是去游玩的,确实也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去办。谢神医也不是外人,对于啸龙和各位都有恩,鄙人深知谢神医的为人。既然谢神医的孙子也一起去,那我更要把实情告诉您了。”孙仁义很坦诚的看着谢忠乾。
孙仁义就几个事情的前后经过详细的叙述给他,谢忠乾听的时而惋惜、时而惊讶。
孙仁义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谢忠乾长出一口气。
“竟然这么复杂,看来这个事情确实不简单呐!”谢忠乾捋着长长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