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夜晚,凉爽而惬意。方家小厅之中灯火明亮,桌上菜肴丰盛。
方子安坐在桌旁小酌,旁边坐着的是春妮,对面坐着的是傍晚到来的秦惜卿。酒已三旬,菜过五味,方子安说话的嗓门也大了起来,他的酒也喝了不少了,笑声也更爽朗起来。
“惜卿,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那个夏良栋居然想阴我,引我入彀。他是不是当我方子安是根棒槌,区区几千两银子,便想让我昏了头?这厮没安好心,当我瞧不出来么?哈哈哈。想起来便是好笑。”
适才的饭桌上,方子安已经把上午的事情跟秦惜卿说了一遍,对夏良栋的拙劣表现尽情的嘲笑奚落着。
秦惜卿笑道:“夏良栋是不了解你,知道你的人,必不会想出这种蠢主意。他是想让你犯错,然后将你除了。你去防隅军衙门里是挡了他的财路了,他来硬的不是你对手,便开始耍心眼了。”
方子安点头笑道:“没错,你还是看得清楚的。不过这厮那是想瞎了心了。我方子安怎会上他的当。就算他是真心想拉拢我,我又怎会跟这种人渣同流合污。这厮为了敛财干的全是缺德事。”
秦惜卿点头道:“是啊,你适才说的那些事,简直让人触目惊心。一个小小的防隅官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