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也是吸引他们的地方,所以都要学。”
方子安笑道:“花界这一行真是不容易。”
秦惜卿轻声道:“都是苦命之人,子安不要取笑。”
方子安忙收起笑容来,拱了拱手表示歉意,虽然自己并无取笑之意,但是在秦惜卿面前还是尽量不要让她误会。
秦惜卿继续说道:“菱儿学这些东西一点也不用心,总是学不会。不但如此,她还和教导她们的教习起了冲突。有一天,教习女孩儿们的人跑来告状,说菱儿不但不肯学,反而将教她们的两名教习打伤了。要我主持公道,狠狠的惩罚她。我有些不太相信,一个九岁的女孩儿怎能打伤两名教习,挨打还差不多。但我去到院子里的时候,发现真的是那么回事。两名教导的教习被打的头破血流,身上全是鞭子的血痕。我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菱儿不肯学,也不认真学,两名妈教习便责骂她,用鞭子抽打她。她突然爆发了,将鞭子抢过来一顿鞭打,反而将两名教习打倒在地,狠狠的抽了一顿鞭子。两名教习虽然是妇人,但也是三十多岁的壮年人,居然在她面前没有还手之力。”
方子安讶然道:“一定是学过武功的。沈菱儿果然从小便如此桀骜。”
秦惜卿点头道:“我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