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会治你们个徇私之罪,到时全家人都得下牢房。”
花琉璃从地上站起来,对着花老爷子道:“你们都回去吧,不管求谁我都不会改变主意!今后你们花家老宅与我们家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花老爷子,您请吧。”
“璃丫头,你当真如此心狠不成?”
“我心狠还是你们心狠?我父亲死后你们就将我们赶了出来,在破庙一住就是三年,我们可曾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自己作的!怪不得我们。”
花老爷子颤悠悠的被花舒搀扶着回去了,临走时,花舒看了眼花琉璃,眼里的阴沉如实质的剑几乎要将她刺穿,可她不后悔,欺负了她娘还想全身而退?没门,连窗户都没。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花琉璃并未说什么,看了眼因为司徒锦到来而远远站在墙外的人,扭头看向司徒锦道:“谢谢你司徒锦,要不然我们得跑一趟镇上!”
“不客气,不过~你若真想谢我,就答应我件事如何?”花琉璃嘴角抽搐,淡淡道:“你说,什么事!”
“教我的人缝合术。”
“没问题!”
“恩?你不考虑下?毕竟这是门手艺,将来可以靠它赚钱!”花琉璃闻言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