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当我聘请你。”
花琉璃闻言，笑道：“聘请不用了，先说说你那些店铺都是做什么的。”
能乐驰咳嗽一声，道：“青楼，楚馆。”
花琉璃：“……”
司徒锦直接夹一筷子肉喂到花琉璃嘴里，对着能乐驰皱眉道：“她不会帮你。”
开玩笑，她媳妇儿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女孩儿，卖点儿胭脂水粉丹药啥的还成，去帮这男人经营青楼楚馆？？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那些人都是卖艺不卖身，就是用来搜集情报之用。”
的确，一些家族为了得到有力情报，的确会开办青楼楚馆这些来吸引达官贵人，从而自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花琉璃将嘴里的肉吞下，疑惑道：“青楼楚馆不卖身就赚不到钱？”
“可不。”
花琉璃：“……”
原来是客流量的问题。
花琉璃低头沉思一会儿道：“那去的人多吗？”
“去的人不少，但不知为何就是不盈利。”
花琉璃闻言，道：“平日里的账目都是谁在管？你有没有去突然视察过？”
“德庆城这边的事情忙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