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是怎么回去的,今日见闻,可谓是让两人大开眼界。
以至于这一天夜里,张公绰便不由得感慨道:“李纵,李佩弦,言近旨远、才智聪慧,其学说,足以化腐朽为神奇。这样的才学,若是不能传遍天下,那便是真的可惜了。”
恒巽一听,便道:“这还不简单!以你我的名望,只需要在士林当中随便说两句,这小子立刻就当天下皆知。”
然而张公绰却认为这样不妥,道:“若是你我这般做了,岂不是会被打上你我的烙印?”
更别说,恒巽还是从京城出来的,就因为官场上被人压制了,觉得当官没意思。
恒巽:“那你说该怎么办?”
张公绰便道:“还是顺其自然吧,你我现如今就只是两个向他讨教学问的朽木。”
“而他,就如同一棵小松。”
“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就是不用你我,他迟早也将会出名的!”
“以往人人皆道数术难,晦涩难懂,加上无多大作用,于是被弃置一旁,然而这连日下来,你可曾觉得他的数术学起来很难?”
恒巽也是想了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