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靠近,而且华笙看过华芷的面相,是个福气很厚的人,压得住这些邪魔外道。
就这样又过了四天,周末下午的时候,华琳和她发微信说,又死了一人,还是年轻女性,这次死的是一个女公务员,在邮局上班的,好像也才22岁,死法跟之前的一眼都是先杀后奸,然后抛尸荒野。而警察不让死者家属声张,只能全城戒严,继续抓捕凶手。
“小姐,您那么厉害,能占卜到凶手吗,我们直接找警察抓他好不好?”银杏给华笙研磨的时候,异想天开。
华笙的大悲咒正写到一个南字,然后无奈的摇摇头,“不可,世界万物都有自己的定律,我不是救世主,不可能阻止所有悲剧的发生。那个凶手,他生来使命就是去杀人,去过完注定的一生,我若插手,那是破坏宿命,是要遭天谴的。”
“也是,哎,这已经是第三个了,不知道还有哪家的女孩倒霉,会被那人杀死,太可怜了。”银杏低声念叨着。
江流下班后来接华笙去吃饭,说是秦皖豫请客,至于秦皖豫为什么请客,其实是因为他想撮合王君显和华芷和好。
因为那俩人一直冷战真是让人着急,所以秦皖豫当晚在燕归楼邀请了江流华笙夫妇,华芷和王君显,高贺也在,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