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带着疑惑。
本来长安不想搭理江流的，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跟江流说些什么，再加上只有自己跟江流的时候，长安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样，就不知道想说什么。
所以尽量不去看江流，希望他赶紧回去休息。
但江流最后的一句话，长安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开始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脑子就想着自己真的叫不出口父亲的事。
至于改进的地方，长安想真的没什么了。
不能否认，江流能屈能伸的，他真的没什么好挑剔的。
只是最后一句话，长安越听越觉得有问题，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叫最后的时候？
怎么跟交代遗言，要死了呢？
开什么玩笑，他死了，自己又不在了，让华笙跟喜乐怎么办？
还有……他……他为什么会有最后的时候？
像华笙说的，他那么强……
长安的脸色有些不对，看着江流的眼神带着审视……也有担心，企图在江流的脸上找到什么信息，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就……没什么！”
“人的寿命是有限的，我早晚都要死的，所以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