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是拒绝的,满眼都是对秦皖豫的嫌弃。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谁还不知道谁啊,江流觉得秦皖豫家的孩子,八成会继承秦皖豫的智商,所以每次秦皖豫说的时候,江流都是白眼伺候。
想想那个时候还真是欢乐啊。
但从华笙将孩子生下来的开始,江流连笑过都是没有的,也没心思对秦皖豫的嫌弃了。
只是有一点,江流虽然情绪一日比一日暴躁,但对风兮等人的照顾,江流记得清楚。
他可以嫌弃自己的孩子,但不能对风兮等人的付出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谁也不欠谁的,风兮等人帮忙是情分,不管也不是必要的。
所以很多事情,江流记得,只是不管怎么记得,感谢秦皖豫,都不能掩盖他对秦皖豫的嫌弃。
如今只是没有心情理会罢了,江流也知道秦皖豫是故意的,说这些刺激他,想让他正常一些。
但江流一想到华笙这个样子,真的笑不出来,对于除了华笙意外的事情,真的没有多余的心思在意了。
“江流,你还是别说话了!”
江流的话一出,风兮还没说话呢,没想到先变脸的却是一直在中间劝和的秦皖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