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闯王那边,终究还是给我夫妇留足了情面的。”
这句话不听还好,一听,田见秀心里不觉更为这一对苦命夫妇抱冤了,只是嘴上却不敢表露半分,依然还是继续插科打诨道:
“嫂夫人该叫的,还是要必须叫的。”
“在我这里,轮的不是岁数,而是见识,心胸,谋略,阵仗,李信兄,当得住!”
说着,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李信。
李信在一旁,不觉也是心里一热,只是不愿当面露出来,加上由于自己的夫人这些日子,因为一个要浪迹江湖远走高飞不再为李自成买命,一个却又莫名的舍不下身旁跟了自己多年的这成千上万的弟兄而还要坚持看看,两人现在都是各自憋着一股无名之火,所以他一把攥起田见秀的胳膊,将他往里让道:
“走走走,泽侯,从山海关到丰润这边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舟马劳顿你还不嫌雷么?”
“今日你我会师,乃是换防,照闯王军令,可以小饮一场酒。我手中虽然没有多少金银,但管饱你一顿酒肉还是有的。”
田见秀一听,顿时眼珠子一转,想到临时时孟远赏给自己的几瓶被他惊为天上人间少有的玉液琼浆之美酒,马上回头对他的亲兵头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