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老与爱女相依为命,从小又当爹,又当妈,早已经习惯了这些生活琐事,不觉得劳累,也没感觉有失身份,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准备出几样小菜,李殊琼收拾起这里的馒头、大饼等主食,兽老又熬了一锅粥,虽然清淡,却也还算丰盛。
几人边吃边聊些闲话,已经不似刚才说的那些秘闻了。钟缘心中沉甸甸的,想着如何用潭花花萼来解李竹因所中的异毒,好在他平日里也一副清高的模样,旁人也没有介意,只有夏宛儿时不时的拿话来撩拨他。
李殊琼心里也有事,他想着那些小蜜蜂的样子,觉得有些眼熟,又与甩水神功有些许差异,总是弄不明白其中的玄机,颇为烦恼,又担心思异道人被异仙伤到,想去给他提个醒,只不知他现在何处。
李殊琼心中装了太多的事情,未免也有些心事重重,好在他天生就是豁达的性子,只一会儿工夫,就走出低迷的状态,与众人有说有笑。李殊琼害怕别人看出他的心思,便问起陈芳柔另立门户的事情。
陈芳柔道:“我在武盟大会上侥幸胜了几局,夺了头名,江湖上认可我自创门派,武林人也都叹服,我当时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名字来,既然师傅给我取了创世女神的绰号,我便将这一派称作创世派,把我的剑法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