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缘一直厌恶自己的身世,总不愿提起是肖丞相的孙子,不过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与其说是厌恶肖家的血缘,不如说是怨恨母亲,让他流落在相府之外。
今天听说他的母亲也大有来历,还连累了他一生被毁,这股无名之火更是无处宣泄,再加上李殊琼一番冷嘲热讽,让钟缘有苦说不出,十分难熬。
兽老知道钟缘阅历颇丰,不过一时难以接受,很快就能恢复如常,便接着说道:“当年岳美男不仅抢了我的女人,还与诸多女子生下孩儿。”
钟缘只怨时间过得太慢,恨不能把这一段过程跳过去,因此闭口不言,李殊琼却来了兴致,说道:“钟缘也是岳美男的儿子?”话刚一出口,就觉得不对,连忙改口说:“他是肖丞相的孙子啊,是偷情生的?还是……”
钟缘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喝道:“李殊琼,我若是岳美男的孩子,就长了一辈了,你得叫我叔叔。”钟缘将他的身世简明扼要的说给李殊琼。
李殊琼这才说:“这么说,你们这些异徒,都是岳美男的孙子孙女,或者是外孙子外孙女了?”
兽老道:“不错。”
李殊琼又说:“卢超可真是天下第一醋缸醋坛子,就因为岳美男跟别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