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逸喝住李殊琼,对他说:“这是我云家的事情,你不要插嘴。”
李殊琼道:“云中逸,我在帮你呢,你真傻,还是装傻?”
云中逸道:“我说过了,这是我云家的事,你不要插手,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竹因见云中逸语气严肃,表情庄重,连忙拦住李殊琼,劝道:“哥,我们到旁边等着吧,相信云公子能处理好家事的。”
李殊琼对李竹因说:“你没听见吗?娄安要杀云中逸,若他死了,你一会儿可不要跟我哭鼻子,我不是钟缘,可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说完,愤然离开,坐在不远处一块石头上生闷气。
娄安道:“夫人身体虚弱,婚后几年,一直无子,多次劝说主人纳妾,都被主人拒绝了。夫人为了给云家留个后人,冒死生下你。主人与夫人的感情深厚,也想与夫人同生共死,是夫人以天下大义力劝,主人才答应将你抚养成人,与大宛公主完婚。”
云中逸道:“既然如此,父亲为什么还要答应我与李竹因的婚事呢?”
娄安道:“因为李竹因拿着云龙玉佩,那是你与大宛公主定亲的信物。主人一直以为,李氏兄妹是大宛公主的人。”
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