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吃亏,以后要听兄长的话,千万不可任性妄为。”
钟缘听张静虚的话,似乎也是对他不满,劝李竹因离开他。有心给张静虚几句话听,又担心张静虚不是省油的灯,未必能讨来便宜,只得装作什么也没听出来。
李殊琼虽然心中难过,尚可控制情绪,他翻开书页,张静虚苍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李殊琼见后面十几页略显潦草,知道这是张静虚近日赶出来的。看来,张静虚也料到他会因为连阳公主远嫁而辞官,在繁忙的公务中抽出时间来完成此书,并在城门关闭之前,就来此等候。
李竹因看着张静虚的背影,早已泣不成声。钟缘见状,连忙说道:“我们得日夜兼程,最好能把连阳公主远嫁的车驾拦截在中原,若她到了狄境,就难以施展了。”
李殊琼仰天长叹,说道:“我当初是为了讨好陈芳柔,才求师兄帮我写的这本书。如今物是人非,看着反叫人伤心。”说完,他一扬手,把这本书扔到身后,催马前行。
走出不远,李殊琼突然掉转马头,回去拾起张静虚的那本书,只见封面上写着《绝尘遗术》几个篆字。李殊琼以前做梦都想不到,他功成名就,裂土封侯的时候,心里却只有凄凉之感。
他望着张静虚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