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何意?难道你有什么新发现?”
林财摇了摇头,“谈不上来,或许,是直觉吧。”
老爷子好奇地问道:“说说看!”
“大老爷,您想一想,当年轩少爷被林家遗弃,他从那么艰难的环境中,倔强地成长起来,如此强大的隐忍之心……”
“甚至后来,他为了生存,甘愿入赘深市秦家这么一个不入流的世家,蛰伏做了上门女婿,谁能如此忍辱负重?如果这样一个顽强而韧劲十足的人,就这样死了,您相信吗?”
“尽管,江夏的修为,实力可能的确恐怖如斯,但轩少爷的实力、智谋、胆略,您是最清楚的,他会就这样轻易地死了?”
“假使换作是我,蛰伏隐忍这么多年,就这样死了,我是死不瞑目的。”
听了林财的话,老爷子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阿财,你果然不同凡响,这也是我为何不去参加林轩的葬礼,而是就此退居二线,暗中去寻访的缘由。”
林财抬手搔了搔后脑勺,“呀,糗大了,在大老爷面前,我还是班门弄斧了。看来,大老爷早就意识到,轩少爷未必真的死了,而是以一种我们不知的方式存活着。”
老爷子欣慰地笑了笑,“阿财,你能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