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住上这样的豪华别墅。
现在倒好,罗萍别的本事没有,过河拆桥的能耐,倒是很溜。
秦诗诗朦胧的泪眼,对罗萍喝道:“妈,你说够了没有,现在林轩都这样了,你还在那说风凉话,你摸着自己的良心看看,他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罗萍轻描淡写道:“他一个废物,耽误了你,毁了你的幸福,光这一点,他就对不起我!”
“呵呵!”
秦诗诗冷漠地笑了,“三年前,是你逼着我,和林轩结婚的,招他入赘地人,不是别人,是你吧?”
罗萍脸都不红,或者说,她根本连最起码地羞耻心都不具备,而是理直气壮地道:“都怪那个该死的臭道士,忽悠我,说什么这个废物,拥有旺妻相,我信了他的邪,上了他的当。”
“结果把一个废物招进了秦家,也像个烫手山芋,甩都甩不掉,是他毁了你。”
“现在也好,他终于死,也肯死球了!”
秦诗诗站起身来,怒瞪着罗萍,如果不是因为罗萍是她的母亲,她真是一巴掌扇过去。
“妈,你太冷血、太绝情了,但愿你将来不要后悔!”
言毕,她气急败坏地朝着卧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