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银针封住了她的穴道,但也不意味着,那就是一劳永逸。
而罗萍一口一个臭骂林轩,让她心中对林轩抱不平,但是,她也知道,罗萍这个人,嘴巴太恶毒,是尖酸刻薄出了名的。
她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去接罗萍的话匣,不但没有任何益处,弄不好还得被罗萍骂个狗血淋头。
“就这种遇到事情,就退缩,连人影都找不到的废物,还想和我们家诗诗复婚,简直是痴人说梦。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罗萍愤愤不平地骂道。
唐婶待在家里,也是无济于事,她迟疑之下,对罗萍低沉地道:“夫人,我也出去找找诗诗吧!”
罗萍鼓圆的眼睛,像是要杀人的架势,“快滚!”
唐婶只好走出了家门,亦是出了家门,四下去寻找秦诗诗。
……
伏虎山,喝完了一盏茶,林轩仍是心有不甘,询问闲云老道,是否有什么别的办法,解除降头术的禁制。
闲云老道叹息一声,“林轩,你我之间的交情,若是老道知晓的,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是,像降头术这等邪术,一直以来,都是被禁的,多数都是被一些心术不正之人,不择手段,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