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上前一步,搀扶起封谞,叹息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不少,“封爷爷,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不是折煞我了吗?”
封谞愕然之余,迟疑地问道:“难道小姐不惩罚属下了吗?”
“封爷爷,你知道我的性格的,向来直率,你别往心里去。”纪菀儿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常言说得好,失败是成功之母,我希望你谨记教训,鞭策自己,争取下次,一定不要失手。”
封谞对纪菀儿的转变,意料之中,却也是预料之外,他心中有几分感激之情,“请小姐放心,下次,我保证,他不会有那么好运气。”
“对了,小姐,林轩这个赘婿,说话真是狂妄至极。”
封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阴沉着脸说道,“他竟然大放厥词,说让我转告小姐你……”
说到关键之处,他又是支支吾吾,停止了不敢往下说。
纪菀儿面色一沉,低吟问道:“他说了什么?”
“小姐,我……我不敢说,说出来怕你生气。”
“我生什么气,你说!”
封谞只好说道:“他说,叫小姐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否则,会让整个纪家陪葬……”
闻言,纪菀儿身子都颤抖,气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