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到最后,花钱消灾。
只是那一个个诱人的项目,从中赚取的暴利,完全能够促使他这样去做,能够帮他摆平那一切风险。
然而,今天面对沙河村城中村土地征收的事件,要是以玄叶这种暴力的方式,掉乌纱帽事小,那绝对是掉脑袋的。
一想到死,丁尹不由得一阵寒栗,忍不住都打了一个冷激灵,他骇然地看向玄叶。
仿佛间,他像是看着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正在张牙舞爪,将歹毒的魔爪,伸向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而他根本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与玄叶抗衡。
他竟至于有些后悔当初,答应帮纪家征收这个城中村的土地了。
当初,在那样的利益驱策下,丁尹没有把持住,根本无法抵抗那样的诱惑。
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悔恨难当,可是,泥足深陷,又哪里有机会全身而退!
即使他想退出,玄叶也压根不会给他机会。
“玄叶大佬……这事……非同小可……恕我冒昧,问一下……是……是纪小姐的旨意吗?”丁尹寻思之下,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