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了。
无论如何，林立从始至终，对他的关心，那都是真情实意的，绝无半点虚情假意。
就算林轩多么痛恨林家，但是，这一点情面，他还是要给林立老爷子的。
眼看着林渊、林钰走出了大门，其余的打手，亦是搀扶着离去。
林立木然站在客厅，面色低吟，沉默了许久，他看向林轩，一双浑浊的眼睛，颇有几分湿润。
若不是这样的场景，当他得知林轩的真实身份，势必会老泪纵横。
他稍有些哽咽地问道：“林轩，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轩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老爷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是的，我就是林家二十年前的弃婴，但是，从我拥有记忆开始，得知身世之后，我便发誓，这一辈子，就算我姓林，也绝对不会踏进林家的门。”
林立心中是又喜又悲，喜的是，终于知道了林轩，就是那个被帝都林家抛弃的男婴，林轩就是他的孙儿了。
而悲的是，始终是帝都林家愧对林轩，这一层的伤害，那根本不是时间能够抚平的。
或许，这种伤害，是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口，甚至在不经意间，就会被撕裂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