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是在威胁我吗?”梁权厉声吼道。
然而,梁宽邪魅地冷笑着,阔步走了。
待梁宽走后,其余的族里的长老,看向气急败坏的梁权,有些担心起来。
“族长,阿宽这小子他不会弄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吧?”
“最近阿宽的脾气暴躁得很,我也担心他会下黑手,可能是纪家给了他好处,他才这么积极的,打算把沙河村,给卖出去。”
“这也说不好,说不定阿宽真是浪子回头呢?”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这世上,狗改得了吃屎的么?”
“权叔,你还是万事小心为上,阿宽说不定会以歹毒的手段,报复你的。”
梁权暗自长舒了一口气,“诸位放心,我想,梁宽他还不至于敢对我下手。就算他狼子野心,他也该掂量、掂量,我在家族中的位置。”
“还真是不好说,狗急跳墙,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能掉以轻心。”
“是的,还是提防着点为好。”
几名长老又是关切地对梁权说道。
又是一番感慨,众人才零零落落地离开了梁权的家门。
等所有人